物质的签名

策展人：冯兮

物质的签名

2026年10月24日，展览《物质的签名》于北京798艺术区又生空间CYCLE SPACE开幕。展览由冯兮担任策展人，邀请12位艺术家——郭静、黄可一、黄立言、黄朔菲、刘讴睿、吕岩、孟后均、彭斯、王永学、闫占城、杨勋、赵一浅，共同讨论绘画中物质性的边界与可能性，以及如何将物本身视为自我的镜像。“物质可以承载精神的属性”意味着精神来自外部——来自人、来自历史、来自个人与集体的记忆；“物质本身就拥有精神性”是认定精神内在于物质自身。雅各布·波墨的旧世界观阐释的是后者，而展览经过去神学化的认知，则倾向于前者。“物质的签名”将视角停留在物质与人的关系，以及它们带来的力量与想象，而非凭空营造出的“精神性”的语境。“物质的签名”，就是寻找生命向外显现的印记，而非在描述“万物有灵”的想象。

“物质的签名”源自德国早期神秘主义思想家雅各布·波墨的著作《万物的签名》。褪去其神学背景之后，物质的形态、肌理、生长、痕迹，甚至伤痛，是物自身生成、演化、被时间作用之后留下的印记，物质具备独立于人类赋予概念之外的表意潜能。艺术可以阅读、转译这些印记，但不是占有它们。“签名”，并非一种美学的比喻。是物质在生长、运动、演化的过程中，自然的给予或沉淀下来的外在印记。源自雅各布·波墨的思想提醒我们：叶脉的走向、矿石结晶的形态、苔藓细密分叉的肌理、贝壳螺旋的纹路，是内在生命力量向外涌出之后留下的痕迹，是物质自我“生命造型”显现的结果，而这种显现本身就是“签名”的过程。人为介入的物质性，经历艺术家创作所进行的再现或者转述，“签名”就进入了语言转译的过程。而转译，注定是一次不具有完整性的传递。物质的原初语境，也随着转译中语言的确认而发生改变。物质本体的指向，在跨媒介流转之中，会被凸显、遮蔽、变形，甚至导致部分的遗失，形成新的“命运”与“签名”的痕迹。